箫潜

今天也在不务正业着的我

蜚短流长

Cp: JPSB


字数很少的小甜饼(虽然我写的非常乏味,但是鹿犬真的很棒!!


        “詹姆、西里斯?也许你们该看看这个。”莱姆斯把一份叠成四方形的校刊从课本里抽了出来,他迅速瞟了一眼周围喧闹着用餐的同学们,然后将今日特报的版面摊在了桌上。


      “我猜,你们两个大概不会注意到的,”他冷静地把斜体印刷的标题指给两个朋友看,“今天在第一版,这个星期你们的绯闻终于成功地把魁地奇比赛挤到下一面去了。”


      “唔...你说什么?”詹姆.波特胡乱地答了句,显然专注于研究如何在无水的情况下把三层饼干咽下喉咙。莱姆斯把报纸朝他这边推了推,詹姆只好地勉为其难地扫了一眼以自己为主角的花边新闻。


“ 桃色格兰芬多!!!  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莱克,地下兄弟还是明面情人?”(附一张于12月31日拍摄的疑似亲密照片)


“他们大概把‘地下’跟‘明面’弄反了?”詹姆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会儿,顺手把校刊扔给了他的绯闻对象。西里斯轻巧地抬手接住,目光在那篇言辞恳切的报道上转了一圈,然后不置可否地啧了一声。詹姆凑过去和他一起读,顺手在西里斯略长的一梢头发上拨了拨。西里斯挑起眉。


哦,梅林,相距不到十公分。莱姆斯面无表情地替他们估摸了一下,假装感受不到身边正阅读着着相同内容的学生们投来的各色目光。


“我想校刊不是第一次猜测我们是兄弟了吧,詹姆?” 西里斯评论道,“如果真是这样也不错。我更想住在你家,而不是回格里莫广场12号,花一整天和我母亲扯着喉咙对骂。”


好吧,好吧,现在好奇的目光更多了。看在可怜的格兰芬多级长的份上,你们就不愿意小声些吗?


        “当然啦,我也这么希望,”詹姆的右手这时搂住了西里斯的肩,安慰似地轻轻拍了一下,“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待在霍格沃茨的时间比在家里长得多。总有一天我们能拜脱你母亲那个老妖婆——见鬼,你不介意我这么喊她吧?”

“绝妙的形容,詹姆。” 西里斯轻轻笑了起来,稍显刻薄的神情在他灰色的眼睛里显出一种格外的优雅,瞧上去冷淡而撩人。他们两个再次对视起来,然后不约而同地击了击掌。


     “不过,我还真是想知道那帮记者是怎么发现我们去了天文塔的。”詹姆又说道,“除了彼得跟莱姆斯以外,不会有别人知道我们用隐形衣溜出塔楼的事。对吗,伟大的级长先生?”

        莱姆斯.卢平迟疑地点了点头,显然完全喜欢不上这个称呼。“我相信八卦记者们总有自己的途径得到消息,”他小声嘟囔道,“不过不论怎样,他们已经拿到了绝佳的材料。”

       詹姆又了一眼那张美妙的照片,这时才显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意味来。要知道,它精准无比地保留了隐形衣被扯开的那一刻的场景——当时他们正啃咬着对方的嘴唇,西里斯的手指暧昧地停留在他的衣襟里头,他自己则不甘示弱地探进西里斯的袍子下摆。只有万能的梅林才知道那个衣衫不整的画面看起来有多么的——嗯,令人发热。

     

      “哦,就随它去吧。”詹姆微微别过头,“反正我们就是那么回事。”

       “得了吧,詹姆,你觉得害羞吗?可我认为它棒极了。” 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出声嘲笑,可詹姆看见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

         “得了吧,你也一样!”

      他们互相瞪着对方,好像下一秒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一个扭打似的拥抱。

      莱姆斯.卢平重重叹了口气。

      “哦,哦,你怎么了,莱姆斯?我们之前聊了些什么?呃...你也觉得那个标题弄错了吗?”   好在他们并没有当真拥抱起来。詹姆在侧身握住西里斯手腕的一瞬间注意到了他坐在一边面色古怪的朋友(年轻的布莱克是男朋友),于是以一种混杂着同情与抱歉的心态迅速转移了话题。


       “说实话,我不这么认为。”莱姆斯干巴巴地说,“你看,詹姆。”   他轻声念出了那篇报道上的一段话。


     “如果波特和布莱克真的是兄弟关系,这无疑牵扯到两个家族上一辈的阴暗地下交易;可如果他们是情人(本报道已基本证实),这两位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他们就不能在寝室、公共休息室、餐厅甚至课堂上放过我们的眼睛吗?哪怕只有一天?”

    

    “听上去可真是不满。”詹姆扶了扶眼镜。

    “我说,我们两个真的有那么显眼吗,莱姆斯?”西里斯饶有兴趣地转头问道。

     可是莱姆斯没有回答,他正低下头,匆匆地将一封刚收到的信夹进魔药学课本。那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一句最好不要被别人看到的话。


“亲爱的莱姆斯.卢平先生:

您提供的信息为我们带来了销量上的巨大成功,霍格沃茨校报期待与您的再次合作。

                                                          1月4日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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